2013-02-03


L又聽見了那首曲子,事隔多年之後。

那曲子以及伴隨那曲子而經歷的一切,曾經頻繁地浮現於L的腦海,提醒L關於那些不可克服的無盡痛苦與暴烈欲望。

如今,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呢?L心想。某種改變馴服了一切,或者顛倒了一切。原本是擾亂的來源,如今卻成為將擾亂切除的手段。過去是:因為做愛,所以產生了無窮的煩惱而頭痛;如今卻是:這情況真令人頭痛,那麼讓我們做愛吧。

一模一樣的曲子,聽來如此冷酷,一刀刀地切割著L的記憶。

多愁善感是無濟於事的,W略帶鄙夷地說道,真正該擔心的不是做愛的功能,而是做愛的無功能。

也就是說,W鄭重地伸出食指指出,當做愛既非令人困擾,也不能解決困擾,而成為徹頭徹尾無所謂的,可有可無的東西時,那才是麻煩大了。

L被W煞有介事的神態逗得笑了起來,然後像是想起甚麼似的,突然陷入沮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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