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-06-26

L反覆夢見自己的死亡
一個晚上被槍斃了不知幾次

在其中L並不怎麽害怕
或許他明白那只是一些夢
或許他對存活一事感到可有可無
又或許因爲開槍的都是些L熟識或愛著的人
死亡也籠罩一層親密

參加學術研討會
不知怎的就被宣判死刑
送進四壁潔白的房間去槍斃
臨去之前見到H神情憂悒
L流下眼淚

一個政治集會
主講人C穿著牛仔褲蹺腿擱在桌上
說著把話題轉到L身上
說應該要槍斃
衆人七手八腳拖出去
L始終不發一語

在某個餐廳與Z用餐談話爭吵
Z把L拉到屋外的草地上
L倒下
屈身抱頭大叫
看著Z拔出手槍

一次
又一次悲傷
卻並非因爲死亡

L醒來
等待另一次槍決

2010-06-07

他說要預習悲傷,但這又是何必如果那確實屬於未來將來必來,現在已夠令人心煩即便你昂首挺立兩腳打開撐住暈眩的內裡,從額頭喉嚨胸口到腹部,你不明白身體的軸心竟可以如此旋轉偏移,五臟六腑全亂了套。

大熱天吃一碗粥下雪天吃一碗冰,靜止不動你內心翻騰,多麼後悔說了那句話你想要奔跑想要叫喊想要,不顧一切擁抱下跪,因為憂傷因為狂熱因為絕望因為,暴亂的慾望和悔恨 無以名狀 無比慌張。

你 看著 他 站著 流淚